镇北王这个初为人父的男人,确实很不错。
就算他恨不得马上飞奔来庄子里看他儿子的娘,也知道目前还不能轻举妄动。
人来不了,金币先到。
庄子、铺子和江南的良田,能和真金白银比肩?
许是前朝最后几十年,经常出现银票兑不出银子或少兑的现象,这位北境之主还是个喜欢现钱的。
连夜让暗卫营送来了十万两的白银和黄金万两。
这些装着金银的箱子打开后,视觉冲击力还是挺强的。
倒也不用担心没地方放。
镇北王去年年底在这里小住一个月期间,已经把暗室的钥匙给了于大喜。
暗室的面积比京城的国库还宽敞些。
大鸭梨见自家宿主看见这些金银,一脸笑得很不值钱的模样,忍不住找她的不痛快:
“喜大大啊,你说北境王的这个行为搁在现代社会,算不算是渣男有了外室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?”
于大喜: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古人的婚姻制度和后世可不同,男人和女人的财产都是独立的,双方和离,女人可以带走自己的全部嫁妆,却不能分割男人的家财。更别说镇北王这种集权势和地位为一体的男人了,他的银子只能是他的。”
大鸭梨听到这里又高兴起来:
“除了咱们傻姑,别的女人这辈子休想给镇北王生出崽子来,那是不是说,咱傻姑肚子里的三个崽崽,今后都是镇北王王府亿万家财的唯三继承人?”
于大喜:“统统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这点金银算个屁!在这种封建社会,权力才是崽崽们的奋斗目标,只要咱把他们培养成文武双全的优秀崽,我和傻姑以后的养老生活还差这点毛毛雨?”
大鸭梨:“......”
它很想问问总局,它家宿主的标签不一直都是咸鱼党么?
怎么每回做任务她就是躺着躺着,任务就自己完成了呢!
其实这个任务的完成过程也没那么容易。
就在傻姑怀孕刚满九个月的时候,边境线外的草原上连续下了好几场大冰雹。
成人拳头大的冰雹把游牧民族的大部分牛马羊,全都砸了个透心凉。
万贯家财瞬间清零。
今年冬是没指望了!
部落首领们凑在一块儿商量。
想活下去要怎么办?
最后自然还是走老路子!
南下打秋风!
云镇这种既是边境重镇,又是商贸镇的地方,肥羊可不要太多了。
十几个受灾最严重的部落,所有的青壮联合起来有三千多人。
他们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