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解释说:“老大,你说的那是海洛因,那玩意儿确实危害大,根本不能碰。”
“冰是合成物质,毒性并没有那么大。”
“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固执,别人都在做,也没见谁有事!”
听到这话,楚阳失望闭上眼睛,旋即厉声喝道:“跪下!”
“老大...”刀仔还想解释。
“我让你跪下!”
楚阳大喊牵动身上伤势,顿时剧烈咳嗽起来。
刀仔见状只能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他面前。
楚阳止住咳嗽,看向他:“刀仔,收回你刚才的话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不然...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老大!”
刀仔执着说:“你对冰根本不了解,它就比抽烟多兴奋一点,根本没什么坏处,你干嘛要这么固执!”
旁边花柳明等人,纷纷摇头叹气。
刀仔这货今天脑袋被驴踢了吗?
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?
如今的问题是,老大不准沾这一行!
你还争辩个屁!
“刀仔,你别那么废话,赶紧给老大道歉!”花柳明在旁边劝道。
“我没错,我想让兄弟们多赚钱有什么错?”刀仔倔强说。
“好好好!”
楚阳大怒:“闫斌,执行家法,给我扇他十个耳光,让他清醒清醒!”
闫斌神色一动。
自从楚阳当上话事人,花柳明、刀疤辉他都当上了分区老大,刀仔现在也是北区老大。
要是当众被扇耳光,很快全集团都会知道,以后还怎么带小弟?
“老大...”
闫斌有些犹豫,想替刀仔求情。
“我现在说话不算了吗?你们是不是都想反我!”楚阳怒吼。
“好吧。”
闫斌无奈,只得走到刀仔面前。
刀仔还是一脸倔强的表情,看向楚阳:“老大,你打我行,但我心里就是不服!”
“给我打!”楚阳再次大吼。
闫斌这次没有多说,抬起巴掌就甩在刀仔脸上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十个巴掌重重打完,刀仔两边脸都肿了起来,嘴上全是鲜血。
被按在茶几上的吴昌暗自心想,这刀仔是个人物,与自己的理念也相同!
“我问你,现在服了没有?”楚阳看向刀仔问。
刀仔抹了一把嘴上血迹,倔强将脑袋转向旁边。
所有人都能看出来,他心里并不服气。
楚阳见他还这么犟,血气上涌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