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笑容,韦娜俏脸肉眼可见变红,心脏忍不住“砰砰”狂跳。
“你什么?”
楚阳笑道:“我从小对医生就有特别感觉,只是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,你别有顾虑。”
“幸亏高爷又中风了,我们才有机会再见面。”
“这说明我们缘分天定,你要是不接着,那就是对老天不敬!”
旁边花柳明、刀疤辉、刀仔,听到他的话,脸皮直抽抽。
牛逼!
老大不愧是老大!
高爷中风的事都能拿来泡妞,整个集团也没谁了!
“找我的时候记得带上医生制服。”楚阳拍了拍韦娜丰润翘臀。
“嗯...”
韦娜应了一声,脸色羞得通红,快步向楼道另一头走去。
楚阳咧嘴笑了笑,推门走进病房。
闫斌正守在床边,见他进来连忙起身:“楚总。”
楚阳朝他压了下手,仔细看了看床上嘴歪眼斜,彻底瘫掉的高鸣。
“高爷怎么样?”
“医生说不乐观,保住命已是万幸,想恢复除非出现奇迹。”
“治也没办法治,只有回去慢慢调养。”
“哎呀!”
楚阳大声感慨:“高爷老实本分当黑社会,也没做太多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?”
“真是天道不公,天妒英才,可悲可叹,令人惋惜万分啊!”
听到他的话,闫斌脸皮直跳。
麻烦你装的时候表情收一收,都快笑出来了!
“既然只能调养,那就没必要在医院待着。”
“把高爷弄回山庄,那里有私人医生,比医院照顾的更周到。”楚阳说道。
“嗯。”
闫斌点点头。
很快。
办好出院手续,高鸣被安置在劳斯莱斯上。
“闫斌!”
楚阳叫住准备上车的闫斌,对花柳明、刀疤辉、刀仔说:“你们先送高爷回山庄。”
“是!”
看着劳斯莱斯离开,楚阳招手让闫斌上他的车。
路上。
楚阳随意问道:“你给高爷当了五年保镖吧?”
闫斌面无表情,点点头。
见他还是这副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模样,楚阳感觉一阵牙疼。
索性直接说:“你不是普通保镖,背后到底是什么人?”
他早就发现闫斌身份可疑,大概率是国际刑警卧底。
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是其他组织,甚至东倭人埋的另一条暗线。
“没人!”闫斌冷漠说。
楚阳闻言,心中微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