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四,怎么回事?是前面出什么事了吗?”
方多病一边揉着自己额头上的大包,一边又努力的不去看李相夷小心翼翼的扶着阮姜坐好的样子。
他莫名的觉得自己现在真的不该在车里,而应该跟小四一样坐外面吹冷风才对。
咬着牙尖,方多病就直接也没等小四应声掀了车帘就坐到他的旁边。
“少爷,外面风大,您还是坐车里吧......”
小四在方多病坐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僵直了身子,他咽了下口水,润了润干涩的嗓子,犹豫着想劝方多病回去,结果没等他说完,就接收到了自家少爷哀怨的眼神。
“是不是只有我坐车顶,你才满意?”
“少爷,这车顶,怕是会承受不住您的重量......”
小四听到方多病说要坐车顶,真的去思考了一下坐车顶的可行性,结果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头顶先遭了一击。
“你还真的敢想啊?!”
“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,敢让我坐车顶,我看你长得就像车顶!”
方多病气鼓鼓的说了一通小四,看着马匹又慢悠悠的走着,他差点没起来也说它一通。
***
“你没事吧?”
李相夷搀住阮姜的手腕,在看到她脸色兀的惨白下去的时候,心里也很是紧张,他知道她现在怀有身孕,也正是需要保胎的时候,捏着她的手腕,他直接就给她把了一下的脉,在感觉到脉象都显示正常时,他敛眸又看向了阮姜。
“我们之前...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阮姜盯着坐在她面前的李相夷,一字一顿的问着他话,她手腕还被他捏在手里,有感觉到熟悉的触感,不知道为什么,望着眼前这个对她来说很是陌生的脸,她却觉得心里莫名的熟悉。
好像见过很多次一样......
“姑娘这句话,是单对我一个人说过,还是见到别人也这般说起?”
唇角微微扬起,李相夷好似有意逗弄她一般,低眸就凑到她的耳边细细的说着话。
吐息间喷洒的热气慢慢的淋在她的耳际,听到他问这个,阮姜红着耳尖,身子就往后缩了一下。
明明应该很抵触他的接近才对,可是她每次与他接触,不仅身体上没有一点的反应外,她心理上好像也接受他的触碰一般,阮姜不自觉的皱了皱眉,就有些不理解自己的这种情况。
“李公子,你若是觉得我对旁人也说过这话,那就依着你所想的那样,我只是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好像一个人罢了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