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该承担的责任了吧?”
“这长达数年的时间里,你身处花之都的权力中心。
“距离你的杀父仇人黑炭大蛇只有一步之遥!
“可是你做了什么?”
“你没有利用你的美色和地位去收集过哪怕一次核心的情报,更没有策划过哪怕一次像样的暗杀行动”
“你整天挂在嘴边的所谓‘忍耐’,不过是你在花之都纸醉金迷的生活中,安于现状的尸位素餐”
“你把所有光月一族的重担,全都压在了传次郎一个人的肩膀上,全靠他在黑暗中替你负重前行!”
日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她想要开口反驳,却发现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因为维克托所说的,都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深处一直不敢面对的阴暗面。
维克托缓缓弯下腰,拉近了与日和的距离:
“你嘴上总是无比坚定地喊着‘大蛇必须由我亲手斩杀,才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’。
“可实际上呢?
“真到了刀剑相向、血肉横飞的决战之时,你敢拿起刀吗?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到了那个时候,你唯一的戏份,恐怕就是躲在安全的废墟角落里,楚楚可怜地弹奏你的三味线吧?”
“你们和之国的武士,在战场上流尽鲜血、拼上性命去打倒凯多。
“传次郎会替你挡下所有的危险,亲手替你砍死大蛇。
“而你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,只需要在硝烟散去的战后,换上一身最华美的新和服,以最光鲜亮丽的姿态走出来。
“去接受和之国数十万百姓的感恩与跪拜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别人用命换来的复国荣光。”
“你……”
日和的瞳孔剧烈震颤,呼吸急促得。
维克托直起身,目光投向窗外那被虚假繁华笼罩的花之都:
“当你在花之都的游廓里,穿着价值连城的华美十二单衣,享受着无数男人众星捧月的追捧时。
“你可知,就在几十里外的九里。”
“你父亲曾经拼死守护的平民们,正为了能够多活一天,强忍着剧痛喝着武器工厂排出来的致命毒水。”
“你在这里流下的那两滴眼泪,你这所谓‘放弃尊严’的轻飘飘牺牲。”
“在那些底层百姓每天都在经历的真正苦难面前,简直一文不值”
维克托转过头:
“说到底,你根本没有拔剑向死而生的勇气。
“你畏惧死亡,畏惧凯多的力量。
“所以你只能心安理得地躲在男人们的欲望与保护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