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:
“为什么啊!索隆!大家不是伙伴吗?虽然他退出了……可是……可是他会死的啊!!”
“闭嘴。”
索隆的声音冷硬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原则:“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。”
“你们这群冷血的家伙!!”
乔巴哭喊着就要往外冲。
“啪!”
一只手猛地揪住了乔巴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。
是山治。
“乔巴!你给我冷静一点!!”山治叼着烟,眉头紧锁,大声吼道。
虽然他的语气很凶,但如果你仔细看,会发现那只揪着乔巴衣领的手,正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以为我们不想去吗?!你以为路飞心里好受吗?!”
山治咬着牙,额角的青筋暴起:
“但那是那个长鼻子笨蛋赌上尊严发起的决斗!那是男人之间的胜负!”
“他在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觉悟!
“不管是死在路边,还是痛死在船上,那都是他为了维护尊严而付出的代价!”
“如果你现在因为一时心软跑去同情他、施舍他……
“那就是在践踏他好不容易才下定的觉悟!是在侮辱作为一个男人的乌索普!!”
山治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乔巴心上。
“呜哇哇哇!!!”
乔巴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,眼泪鼻涕横流:
“什么觉悟啊!!我不懂啊!那是笨蛋才有的东西吧!!”
“我只想要大家在一起啊!!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啊!!呜呜呜……”
乔巴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路飞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随后更加用力地咬着嘴里的肉。
“好了,山治,松手吧。”
维克托放下手中的刀,走了过来。
他轻轻按住山治的手腕,示意他放开乔巴。
山治松开手,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身去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表情。
维克托蹲下身,摸了摸乔巴的帽子,声音温和:
“乔巴,不用担心。”
“昨晚离开前,我已经治好了他的身体,也已经把你的急救箱留在那里了。”
“乌索普虽然有时候很笨拙,但基本的包扎处理他是会的。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真的吗?维克托?”乔巴抽噎着问道。
“啊,我保证。”
安抚好了乔巴,众人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这时,娜美看了一圈房间,突然皱眉问道:
“对了……罗宾呢?”
大家这才反应过来。
那个平时总是安静看书的考古学家,从昨晚大家出去找路飞和乌索普的时候开始,就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