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乔巴说道:
“乔巴,你去照顾路飞他们吧。维克托的深夜换药……交给我。”
乔巴愣了一下,随即感动地点了点头:
“嗯!那就拜托你了娜美!我正愁忙不过来呢!帮大忙了!”
单纯的小驯鹿并没有察觉到房间里气氛的异样。
他抱着药箱哒哒哒地跑了出去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……
深夜,月光透过石屋顶部的破洞,如水银般洒在石床上。
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,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宴会欢呼声。
维克托看着站在床边、背着光的娜美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:
“我的航海士小姐,你的眼神看起来不像要给我上药,倒像是要……谋杀亲夫。”
娜美没有说话。
她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药盘。
下一秒,她做出了一个让维克托瞳孔地震的动作。
娜美脱掉了脚上的凉鞋,直接爬上了石床。
她分开双腿,竟然直接跨坐在了维克托的腰腹之上。
因为维克托此时全身重伤,根本无法反抗,只能任由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。
那一头橘色的长发垂落在维克托的胸口,发梢轻轻扫过他的绷带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维克托呼吸一滞,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,喉结上下滚动:
“娜美……我现在可是重伤员,经不起折腾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娜美突然俯下身,双手撑在维克托头部的两侧,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下。
借着月光,维克托看清了她的脸——眼圈红红的,眼底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恐惧和泪痕。
“总是这样……”
娜美的声音颤抖,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:
“总是把大家护在身后,自己去拼命……不管是对付克洛克达尔,还是那个艾尼路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神吗?还是不死之身?”
娜美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维克托胸口那处焦黑的绷带,指尖在剧烈颤抖,仿佛那是划在她心上的伤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我以为你真的要死了……”
“这是惩罚。”
话音未落,娜美低下头,主动吻住了维克托的嘴唇。
不同于之前在甲板上的那个吻,这一次,她极具侵略性。
她在这场关系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导。
娜美用舌尖蛮横地撬开维克托的牙关,掠夺着他的气息。
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、恐惧和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。
“唔……”
她在维克托身上缓缓磨蹭,尽管隔着衣物和绷带。
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