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维克托,娜美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用力戳着维克托的胸口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:
“喂,你还没告诉我呢。”
“那个女人……那个叫罗宾的女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娜美嘟起嘴,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知性美和神秘感,让她本能地感到了威胁:
“说什么‘逼她活了下去’……你们在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维克托顺势抓住了娜美那只戳他胸口的手,握在掌心。
他的眼神飘忽了一下,随即脸不红心不跳地使出了男人的终极技能——装傻。
“谁?”
维克托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
“你在说哪个大姐姐?我不认识啊。我的眼里只有我的航海士。”
“你骗人!!”娜美气结,想要把手抽回来,“你明明……”
维克托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他低下头,准确无误地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“唔……”
娜美的眼睛瞪大了一瞬,随即缓缓闭上,双手环住了维克托的脖子。
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试探、摩挲,到感受到对方生涩却热烈回应后的疯狂掠夺。
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,长驱直入,攻城略地,汲取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和呼吸。
娜美勾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。
最后紧紧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,将那昂贵的面料抓出了褶皱。
维克托的一只手仍然托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则早已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腰间。
隔着丝绸睡衣,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,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,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
这一路积压的紧张、劫后余生的庆幸,在此刻全部化作了最直接、最热烈的情感宣泄。
窗外的海浪声轻柔而有节奏。
在月光中,两道身影交叠着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。
“啪。”
房间的灯光熄灭。
只剩下清冷的月色透过舷窗洒在地板上,映照出一室的旖旎与橘子味的香甜。
那是一种如同沙漠风暴般的热烈,又如同绿洲泉水般的沉溺。
夜,还很漫长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刺破了沙漠的黑夜,照亮了阿鲁巴拿的王宫。
薇薇从睡梦中醒来,揉着眼睛走到桌边,却发现那里放着一封信,以及堆积如山的财宝。
那是草帽一伙留下的告别信。
【薇薇,我们走了!这些财宝留给你复兴国家用吧!——路飞】
“这群……笨蛋!!”
薇薇看着空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