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的、如同海底暗流般的情绪。
那是一种被称为“不该如此”的东西正在向他心底蔓延。
“四百年的积累,不如一个婴儿的偶然......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这一次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,像是在对自己确认某件他还没有完全接受的事实,“我本来只是想拿走神性,然后让你死得痛快点。但你现在让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他抬起双手,掌心朝上,像是在托举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他周身那层暗金色的光芒不再只是覆盖在他体表,而是开始向四周扩散,如同从高处倾泻的水,逐渐覆盖了整片夜空。
那些光芒所经之处,空气变得沉重起来,像是有人正在往这整片空间里添加某种无法看见的物质。
苏牧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正在升级......不是某个区域的压强变化,而是全方位、彻底的压制。
他体内的暗红色纹路在那种压迫下微微收敛了一下,像是在寻找更稳定的位置,然后重新蔓延开来,比之前更加密集。
下方的城池中,那些跪伏的身影开始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