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关闭。
他忽然想到一件事......
如果苏牧没死呢?如果他真的回来了呢?他想起那些新闻报道的语气,那种措辞严谨的“疑似”和“据传”,像一根早就埋好的弦线,不知什么时候会被扯断。
他缓缓关掉了通讯界面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那种快意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不安,像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,正在慢慢发芽。
............
宿舍楼的另一层,轩辕葛明坐在自己的书桌前,面前的通讯界面被消息框占据了大半个视野。
他正在一条一条地翻着对话记录......
那是他发给苏牧的所有消息,从三十天前开始,到今天为止,一共六十七条。最早的几条是轻松的语气:“兄弟你进去没?出来吱一声。”中间的几条语气开始变得焦躁:“喂,你看到消息了吗?”
“他们说那个考核很危险,你别硬撑啊。”
最近的几条已经变得很简短:“回我一下。”
“随便回一个字也行。”“活着就吱一声。”所有的消息都只有单方面的已读标记......但那只是系统默认的送达标记,不是真正的“已读”。
轩辕葛明看着那些自己发出去的消息,在空荡荡的回复栏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可能不会有回复了,但他还是输入了一行字:“你要是还活着,出来的时候记得请我吃饭。”发送。然后他靠回椅背,望着天花板,像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。他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等。
.................
而在北域星系的另一侧,天狐族领地深处,一道沉睡了许久的意识正在缓缓苏醒。
那是一座被月光和水雾笼罩的庭院,四周的银色花丛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像是一片被风翻动的旧书页。
庭院中央的静室内,有一个身影正盘膝而坐,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肩侧,九条尾巴在身后自然地展开,每一根尾尖都在轻轻发光。
涂山曦月已经闭关很久了。
那是一次重要的修炼突破,族中为她准备了数月之久,长老们也亲自确认过此次闭关不能中断。但她最近几天始终无法彻底沉入深层状态,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不远处轻微地刺激着她的感知。
她尝试过压制这种干扰,但它变得越来越清晰,像是在她的意识深处,有一根极细的弦线在振动。
那根弦线连接着某个她无法看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