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充满了不甘和挣扎。他此刻看着星幕中的那个人影,脸上只剩下一种如同骨灰般的死灰色。
他想起十天前自己刚被传送到这里时的想法......
他是第一个,或者至少是并列第一。他以为自己撑了九天,已经是一个足以自豪的成绩。他以为自己输了,但输得不丢人。
但他此刻看着星幕中那个还在射箭的身影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他的九天,在这个人面前,连一场热身都算不上。他回想起自己第一关通过后说的那些话......"这场胜利注定属于我","我的血脉正在苏醒","这场试炼注定属于我"。
他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的手指在膝上微微蜷曲,指甲掐进掌心,但那一点疼痛,远不足以盖过此刻心中翻涌的麻木。
他知道,自己连成为那个人的参照物的资格都没有。他不是一个"让人感到威胁的对手"。他只是一个被碾过去的路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