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本广场。
苏牧刚走到传送阵前，正准备进入副本，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空气中，有一股微不可察的波动。
不是风，不是能量，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、近乎规则层面的扰动。那种感觉，就像平静的湖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游动，表面波澜不惊，水下暗流汹涌。
苏牧眉头微皱，下意识地开启了【鹰眼视觉】，感知全力扩散。
什么都没有。
周围的建筑、人群、树木，一切正常。没有隐藏的敌人，没有潜伏的陷阱，没有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。
但他的直觉告诉他......不对劲。
下一瞬，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。
没有光芒，没有声音，没有传送的失重感。只是眼前的画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，副本广场消失了，人群消失了，月光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间古朴的房间。
泛黄的古籍，老旧的木桌，竹椅，铜炉，檀香。
以及一位坐在竹椅上的老妪。
苏牧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......后撤步拉开距离，长弓瞬间出现在手中，弓弦之上三十三支箭矢凝聚，乳白色的神性光辉在箭尖流转。
整套动作，不到半秒。
但他没有射出去。
不是因为犹豫，而是因为在他拉开弓弦的瞬间，他清楚地感知到了一件事......即便他射出这一箭，也无法命中眼前这个老人。
不是速度的问题，而是......他的箭矢，根本无法触及她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朝天空射箭，箭矢飞得再高再远，也永远够不到星辰。
这是生命层次的碾压。
苏牧的手指微微收紧，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。
“不用紧张。”老妪开口，声音沙哑而温和，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魔力，“老太婆没有恶意。”
她看着苏牧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苏牧，国防大学大一新生，今年十八岁。觉醒职业为E级精英弓箭手，现为一转SSS级风灵箭神。个人赛海选第一，团队赛带四人杀进一百二十五强。刚刚单人通关北辰星宫地狱难度，触发副本升格。”
她一项一项地数过来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苏牧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等待下文。
老妪似乎对他的沉稳很满意，点了点头，缓缓道：“老太婆姓姜，你可以叫我姜校长。”
苏牧微微一怔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