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,人人分发一份赏银,不要有遗漏。”
阿财躬身领命,应声退下前去办妥。
厅堂之中,此刻只剩张兴、四叔张承智、大舅子周文彬,以及周玉宁、周玉秀姐妹五人。
张承智原本兴致正浓,心底满是欣慰,还打算拉着张兴细聊,既想问他翰林院的日常差事、京城官场的规矩门道,
又想听听京城的市井繁华、世家风貌,好好考究一番自家晚辈如今的境遇。
一旁的周文彬也坐直了身子,准备接话闲谈,全然没察觉周遭微妙的氛围。
可张承智人生阅历深厚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屋内几人,心里顿时了然。
他瞥见张兴端坐原位,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往两位侄媳身上落,明明在拼命按捺心绪,眼底的挂念却怎么也遮不住。
再看周玉宁素来沉静的眉眼间,早已褪去了路途疲惫,只剩温柔缱绻,眸光紧紧凝望着张兴;
最是活泼的周玉秀,嘴角含着浅淡笑意,双眸亮晶晶的,满心欢喜几乎要溢出来。
三人眉目相牵,那份久别重逢的思念,早已压抑不住。
方才想要闲谈的心思,顷刻便散了大半。
张承智心中暗笑,想着年轻人真是一点都藏不住事。
于是他不动声色,伸手就拉过尚一头雾水的周文彬,准备起身告退,给三个年轻人留出独处的空间。
周文斌一时没反应过来,满脸疑惑地转头看来。
张承智不着痕迹地朝他递了个眼色,眼神示意两侧的姐妹与张兴,语气温和地开口:“文斌贤侄,我们一路舟车辗转,跋涉数千里,身子早就乏透了。
夜色已深,就别再多坐闲谈了。”
说完,他故作疲惫地伸了伸腰,继续说道:“天色不早,我们先回房歇息休整。
来日方长,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叙话,细细闲谈。”
周文斌经他一点拨,顺着目光看到自家两位妹妹含情脉脉的模样,再看看张兴隐忍克制的神态,瞬间恍然大悟,当即会意一笑,连忙点头附和:“姑父说得是!是我疏忽了,一路劳累,确实该早些歇息。”
二人不再多言,笑着对着张兴与周家姐妹叮嘱了几句安歇的话语,便步履从容地转身离开厅堂,刻意将独处的时光,尽数留给相思一年的三人。
堂屋大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门外的夜色,也隔绝了所有外人的视线,偌大的厅堂里,终于只剩下朝夕思念、久别重逢的三人。
屋内油灯摇曳,暖光温柔,静谧的氛围里,积压了一整年的思念,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