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,对此确有不少真切感悟。
可整部书杂事繁多,若书局能把搜集整理的粗活包揽下来,自己只做审定立论,倒也并非不可一试。
念头一转,张兴心中又想起了六师兄丁以辉。
当初备考会试之时,正是丁师兄将自己编撰的手稿借给张兴参阅,手稿中是他搜集的前两届会试前十名的答卷,并亲手在卷子旁批注点评,附上许多独到见解。
这份手稿给过自己莫大助益。
除此之外,丁师兄之后也给过张兴其他帮助,并且和张兴的关系日益加深。
丁以辉同样身在翰林院,当了多年编修,学问扎实,可他出身不好,不善经营,家中开支繁重,在京城日子一直过得拮据窘迫。
若是能拉上丁师兄一同参与此书编撰,既可以借他深厚积累补全书稿,也算是变相接济师兄,报答昔日提携之恩。
只是此事终究要看丁师兄本人愿不愿意,不能自己擅作主张。
想到这里,张兴抬眼看向苏景尧,把这一层想法直言说了出来:
“苏东家,编撰此书,我一人恐怕难以胜任,不过我这里倒可推荐一人加入进来。
那便是翰林院的丁编修丁以辉,此人饱读典籍,对历科策卷极有研究。
我想邀他一同参与编纂,不知苏东家意下如何。”
苏景尧一听是翰林院的在编才子,只觉是锦上添花,当即毫无异议,拱手笑道:
“榜眼公举荐之人,自然不会差。
酬劳我这边依旧按先前说好,给到榜眼公这边一笔总的润笔费,后续分红也和榜眼公对接。
至榜眼公与丁编修之间如何分配,便由先生自行决断,敝局不予过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