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修不必多礼。”
“方才老夫翻看你的履历,偶然想起一桩旧事。
昔日本院陆景渊陆前辈,曾任国子监司业,兼领翰林院侍讲学士,与老夫同署共事数载,私交颇深。
听闻,你与宁编修一样,都是他的入室弟子?”
张兴闻言,心底微微一怔。
他记得恩师陆景渊的亲友门生名单里,并未提及温松年。
转念一想,温松年比陆师年轻不少,在陆师眼中,或许算不上深交老友。
但对方身居掌院高位,却主动提起这层渊源,足以证明二人交情也不算浅。
初入朝堂,最忌无根无凭、举目无亲。
想不到陆师竟能为他在翰林院也铺出一条的人脉,这样自己在翰林院也算是有所依靠。
他连忙垂首,恭敬回话:“回禀大人,陆先生正是晚辈在长沙城南书院求学时的授业恩师。
晚辈有幸得先生青睐,被收为入室弟子。
晚辈寒窗十余载,能有今日微薄成就,全赖先生悉心提点,苦心栽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