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今正是在叶娘子手底下学艺做事,正经拜了她为师傅。”
丹娘还是不敢相信:“你一个身无长处的小丫头,人家为什么收你为徒,还让你管事,万一要是骗你,你到哪儿说理去?!”
“正因为我身无长物,人家还能骗我什么?”灵娘知道二姐是好心,也不恼,只因为她这番真心实意的话而感到熨帖。
丹娘一噎,也是这个理儿。
又听妹子继续问:“况且,你说东家娘子人好不好?”
丹娘又是一噎:“那自然,是没的说的。”
她是受了东家娘子恩惠,这才能进茶铺做骑手,还住进了甜水巷的员工宿舍。
否则,像她这样带着个拖油瓶的妇人,哪里容易在汴京立足?
想到这里,又觉得自己方才那么揣测东家有些愧疚:
“是我想差了,那你平日里,手脚可得麻利些,人也勤快些,多做些活计,好好在东家跟前表现,知道不?”
灵娘看着她,重重点头:“嗯嗯,我知道!”
说回当下,师傅摸了摸她的头发,就变戏法似的,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小的发钗来。
那是个金丝攒成的蝴蝶发钗,纤细灵巧,振翅欲飞,精异非常。
她一愣。
下一刻,师傅就将发钗推入了她的发包里:
“你也是个大姑娘了,总穿戴得这么素净算怎么回事,这是我回来时,路过银楼给你买的。”
叶昭昭欣赏了一下:“嗯……果然适合你,我们灵娘真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