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在门口沉思,一错眼,忽然见不远处驾驶来一辆骡车。
似乎是段家的骡车,莫鸢儿记得谢家另一边住的那户父子俩,此刻儿子正在赶车呢。
骡车稳稳当当停在了谢家门口。
车里的是谁?谢承璟么?
想到这个可能,莫鸢儿飞快检查了一番自己的头发衣裳,然后迎了上前。
段恒见她走近,奇怪地瞥了她一眼:“小娘子有事?”
莫鸢儿扬起唇角,温声道: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来看看,这是你家的骡子吧?生得真好。”
段恒解释道:“这是我东家的骡车,我只是个赶车的。”
原来隔壁那对父子,如今已经是谢承璟的随从了呀,莫鸢儿心中欢喜,暗道未来摄政王果然不同凡响,这么快就又有了手下。
她见段恒将下了车,将车帘掀开,立即面露微笑,朝车内望了进去。
仅一眼,莫鸢儿整个人如遭雷击,瞬间僵住了。
车里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之前当面指出抄袭的那个马行街的妇人!
她怎么会在这里?!
车里,叶昭昭看见了车外的莫鸢儿,也挑了挑眉梢。
她从车里下来,段恒已经冲她招呼了一声,就兀自进谢家小院搬竹筒去了。
车边,只剩下叶昭昭和莫鸢儿两个人。
叶昭昭刚租了房子,心情不错,准备走回来时,就遇上了正巧赶车来搬竹筒的段恒,便顺道上车一起回来了。
所以,眼前这位姑娘,还真住在甜水巷?不是认错了人?
叶昭昭看她一副震惊到瞳孔瞪大的样子,不由得好笑,“好巧,姑娘也住在甜水巷。”
“你,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莫鸢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恰好这时候,段恒搬着用过的竹筒出来,莫鸢儿抢在叶昭昭开口之前,先恍然小悟了:
“我知道了,你是从这家进的竹筒去做生意的吧?怪不得当时你那么有恃无恐,原来是觉得自己是正儿八经得了人家同意——”
听她脑补得厉害,叶昭昭立即抬手,打断了她的话:
“这位姑娘,实不相瞒,甜水巷的生意也是我的,这里就是我家,你那日说你是我的好友,可我实在想不起来认识你。”
原主在汴京五年,要说一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是假的,但能凑过来的,也是和原主臭味相投的一路人,谢承璟出了事,立即就树倒猢狲散了。
眼前这个,这样年轻,还是未嫁的姑娘家,她搜肠刮肚也不认识。
莫鸢儿惊疑不定,几乎破音:“你,你是谢大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