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魄地蹲坐在地上,双手死死地捂住脑袋。
一旁的王大娘却毫无半分悔意,叉着腰高声叫嚷,声音尖利刺耳。
“我不过就拿棍子轻轻敲了她脑袋几下,哪里想到就成这样。这可不能怨我要怨就怨她脑袋瓜子不经打。”
旁边围观邻里实在看不下去,纷纷出声斥责。“王婆子,你说句人话吧。那么粗的棍子,你往人脑袋上抡。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要了你家儿媳的命。”
“嘴上还一口一个轻轻的,那你怎么不拿这法子,轻轻砸砸你儿子、砸砸你自家闺女试试?”
人群里一个妇人往前走了几步“说到底,你就是欺负她是遣嫁过来的女子,在此地无亲无故,便觉得可以任你揉搓!你哪里是把她当儿媳,分明就是当成家里的奴隶、随打随骂的出气筒!”
“就是,你也有闺女,你就不怕你闺女到时候也遇到一个你这样的婆婆吗?”
一声声指责接踵而至,围观众人的怒火渐渐翻涌上来。
王婆子满脸不服,梗着脖子高声辩驳,被众人数落得脸上火辣辣,却毫无半分愧疚,胸脯剧烈起伏,尖利的嗓门响彻街巷。
“谁叫她整日好吃懒做,成天躲在屋里不肯干活!今天更是不知发了什么疯,明里暗里地骂我是贼,偷了她的东西。”
“更过分的是把我的卧房给翻了个底朝天。都骑到我头上了,我能不收拾她吗?”
伸手指向地上满身血污的周芙,越说越是激动,唾沫横飞。
“你们来评评理!周遭遣嫁过来的妇人,哪一个不是既要操持家务,又要下地出力,有空还要跟着大伙去挖野菜贴补家用?唯独她特殊,整日缩在房中不肯动弹。我儿子在军营苦熬一日,满身疲累归家,反倒还要给她端吃端喝伺候她!难道我们王家就该白白供奉这尊千金大小姐?”
听完王大娘一番振振有词的辩解,围观的人纷纷交头接耳。
不少人心里暗自认同,周芙的所作所为确实过分。
有些心软的人觉得,就算她再有不对,该训便训,该罚便罚,可也不能下死手,活生生把人打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