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莽立在台阶上,眉眼冷冽,“道歉,我们收到了,但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惹我婆娘。”
春穗几人连忙连连点头,反复保证往后再也不敢,再三诚恳致歉。
屋内,隔着窗户的林晚娘静静听着外头的动静,听着几人低声下气的道歉声,鼻尖微微发酸。
委屈是真的,害羞是真的,被人稳稳护在身后、无需抛头露面受半分难堪的安稳,更是真的。
她不用强撑体面,不用勉强对峙,只需躲在自家方寸小屋里,任由她的夫君,替她扛下所有风波,讨回所有公道。
送走春穗几人,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,石莽转身掀帘进了内屋。
林晚娘正缩在窗边,指尖捻着衣角,听见脚步声便怯怯抬眼,脸上还留着淡淡的抓痕,看着格外惹人怜惜。
石莽在她身前站定,又好气又好笑,粗声数落她“你也就这点胆子,老子在在外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谁见了不礼让三分,偏偏娶了你这么个窝里横的小东西。”
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“平日里对着我倒是气焰十足,撒泼闹脾气样样来得,活像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。可一遇上外人受了委屈,倒跟老鼠撞见猫一般,缩起来连面都不敢露。”
林晚娘被他说得耳根通红,垂着头抿紧唇,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摆,委屈地小声嘟囔,眼眶又泛起水光。
石莽见她这副委屈可怜的模样,心头的火气瞬间散得干净,语气又软了大半,低声哄道“往后在外别这般怯懦,有老子给你撑腰,你怕什么?倒是可以在老子面前温柔乖巧些,就像那软乎的小野猫也好让我多稀罕稀罕你。”
林晚娘埋着头耳根通红,任凭石莽数落,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,只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石莽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阿玉,开口夸赞“倒是阿玉,今天做得不错,有几分我身上的硬气。往后再遇上有人欺负你们,不用一味退让。下次动手别只砸胳膊,直接往对方脑袋上吓唬,凡事有我给你们兜底。但切记不能无端挑事,总得占住道理才行,听懂没?”
阿玉连忙用力点头,牢牢把这番话记在心里。
瞧着他俩的模样,就知道肯定没吃午饭。摸出了些铜钱塞给阿玉“去街上买点馒头、酱肉回来,好好填填肚子。”
阿玉应声出门,屋子里里瞬间只剩他们二人。
石莽当即伸手,一把将林晚娘紧紧捞进怀里,“过来,让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,这两天巡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