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”
这话如同救命稻草,两人也顾不上整理衣衫妆容,跌跌撞撞的冲到门边拔开木楔开门。
门一开,看清石莽的身影,林晚娘再顾不得半分礼仪、端庄体面,直接纵身扑上去挂在他肩头,埋在他颈间放声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糊了他一整片衣襟。
一旁的阿玉挤不到身前,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死死抱住石莽的大腿,埋着头不停抽泣。
石莽刚巡役归家,见二人这般模样瞬间心头一紧,慌忙抬手扶住挂在自己身上的林晚娘,连声追问“出什么事了?怎么哭成这样?”
林晚娘窝在他怀里,哭得抽抽搭搭,满是娇蛮委屈的小姐性子,又带着几分胡搅蛮缠的作态“我被人欺负了,她们动手打我!你要替我讨回公道!”
林晚娘鬓发散乱,几缕青丝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,衣裙到处都是褶皱。
两行泪水不住的往下淌,混着脸上的灰尘,一道道污痕纵横交错,一张白净的脸蛋哭得活像只花脸小猫,肩头还在一抽一抽地不住发抖。
石莽觉得这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要不然也不能造成这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