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院子了。
今日就为这一切做个了断。
林诏和罗姨娘被亲兵押着跟在后面,来到了前厅。
前厅里,林诏的大哥林毅和大嫂赵氏正笑容和煦的同县令寒暄。
但县令神色冷淡,并不怎么应答。
直到姜长卿缓步而来,他脸上浮起笑容,态度恭敬谦卑。
“给二夫人请安。”
至于其他人,他选择性忽视了。
如今的林家并无实权,若不是背有靠山,有祖宗庇荫,早就衰败了。
尤其还靠私吞妻子嫁妆过活,实在叫他看不起。
连吃带拿就算了,居然还有脸宠妾灭妻。
试问林家的人走出去,大家表面上笑吟吟,私底下还不知道如何鄙夷呢。
姜长卿为人和善,倒是人缘一向好。
尤其如今京城姜家青云直上,却不见姜长卿借势出来得意半分。
“大人有礼了。”
姜长卿微微欠身。
县令故作惶恐,“夫人不可,在下可受不起夫人的礼。”
如此作态,叫林毅和赵氏齐齐变了脸色。
赵氏暗暗咬碎了一口银牙,看姜长卿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嫉恨,阴阳怪气的说,
“弟妹今日倒是舍得出来了,往日里三请四请可都舍不得露面呢。”
他们还不知道,今天县令为什么会过来。
姜长卿一改往日的谦让大方,眸光直视着赵氏。
“我出来自然有我出来的道理,怎么,大嫂没借到我娘家的权势,心里难受了?”
赵氏没想到姜长卿会如此直言不讳,一时脸上的血色褪去,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姜长卿勾了勾唇,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。
“我既是胡说,那你为何要三请四请的来请我?是犯贱吗?”
整个前厅里都安静了下来,仿佛连空气都凝视了。
县令眨了眨眼眼睛,迅速低下头,又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。
他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在这?
赵氏眼睛都瞪圆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姜长卿。
她们如今的身份地位,那都是自诩体面人,说话都是明嘲暗讽,绝不会撕破脸。
可姜长卿,她竟如此口出恶语,这是连脸面都不顾了吗?
林毅抬手指着姜长卿,大哥的做派十足。
“你,你太不像话了,长嫂如母,你如此说话,实在是....”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你们算什么东西?有什么资格让我好好说话?”
姜长卿斜睨了他们一眼,自顾自在上首坐下。
她此刻浑身舒畅,整个人都轻松了。
有外人在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