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都没有?”
“有。”沈知珩说,“赤王派了一队人想绕道中路,被李寒衣的止水剑拦在半路。赵玉真连剑都没出,只往那儿一站,对面就没人敢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赵玉真。”沈知珩说,“青城山百年一遇的道剑仙,往那儿一站,本身就是一堵墙。”
沈知意:“那对面领头那个杀手,就没说点什么?”
沈知珩:“说了。他说‘打扰了’,带着人原路返回了。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沈知意点头,把这一环一环又过了一遍,越发觉得她哥这个局,布得是真漂亮。
这一环一环里,最不起眼的,是中路那一环。
赤王买凶,从来不只买一路。城门口是明路,中路是暗手——他防着唐莲不走官道,也防着有人接应,早早埋了一队人绕道中路,随时等着补刀。两条路,总有一条要见血。
沈知珩把两条路的底都摸清了。中路的风声,同样递到了该递的地方:李寒衣的止水剑守的是路,赵玉真往那儿一站,守的是势——青城山百年一遇的道剑仙,剑都不用出,人往半路上一站,就是天堑。
于是赤王花出去的银子,城门口折了一笔,中路又折了一笔。刀出了鞘,没一处见血;单子下了,连个响动都没有。这一局布到最后,赤王两笔买卖打了水漂,还挑不出暗河半点错处。
至于军队,被叶若依和司空千落带着叶字营给拦下了,司空千落在这一战中破境了,突破到了逍遥天境,实力更上一截。
只有雷无桀这个憨憨,这一路上什么阻拦都没遇到,至于他为什么会和大家一起抵达天启,纯粹是他走了冤枉路。
白王没有安排阻拦的人,这段时间很安静。
无心比他们先到几日。他进了天启城,没急着去雪落山庄,而是先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巷子。巷子尽头,挂着一块乌木招牌——听雪见。
无心是天启城最不该出现的人。他本名叶安世,父亲叶鼎之,是当年魔教之乱的魁首;母亲易文君,是宫里的宣妃,长年在景泰宫深处礼佛。父亲身死那年他还小,一场大乱,家没了,娘也进了宫。母子一别十余年,隔着宫墙,也隔着一个天家不能认的身份。
他这次进天启,旁的都能放下,唯独这一桩放不下。可叶鼎之之子这个名头,是朝廷的忌讳,光明正大进不了宫,只能先找个落脚的地方,再从长计议。他给自己拟了个宫里的名字,安世——那本就是他真正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