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被气到。
祝朝阳轻轻拢起辛愿的长发,故意把发梢往她的脖子上扫了一下。
辛愿立刻缩起脖子咯咯笑,条件性反射地朝祝朝阳胸口靠过去:“哎我,老刺挠了!”
江亦回喘不匀气,大牙都要咬碎。
“二师父,我发现个事。”秦佳明不合时宜地指着他的脸,“你咋咬肌这老大呢?”
江亦回:......
他怕自己太明显,又换了右边的牙咬。
秦佳明哦呦一声:“这边咬肌也大!”
江亦回笑了:“等会儿你晚点走,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“不行,你闲我不闲,我还得赶紧回班抢热水给我师父吃药呢。”
江亦回很肯定,秦佳明上辈子就是头被自己吃掉的猪,这辈子来找他复仇了。
祝朝阳动作低落地把辛愿的长发高高挑起,在后脑勺盘了两圈后用发簪固定住。
盘好之后,又细心地从耳侧扯出两缕碎发,
吕胜楠眼睛瞬间亮了,拍手惊叹:“哇塞!美滴呀!别去月球找嫦娥了,嫦娥早下凡了。”
秦佳明疯狂点头:“师父,你以后就梳这个发型吧,感觉你都不爱打人了。”
“有那么夸张么。”辛愿拿起吕胜楠的折叠小镜子左右转头照了照,“确实挺好看的,就是这个东西太复杂了,我也不会盘啊。”
祝朝阳看向脸黑成锅底灰的江亦回,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浅笑:“你要是不会,我每天早上去你宿舍帮你盘。”
江亦回怒极反笑:“你给她盘头,盯着我看干什么?”
祝朝阳轻挑眉梢:“你生气了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到江亦回身上。
江亦回吃了一嘴闷亏,有气没处撒,硬着头皮挤出一个微笑。
“挺好的,同学之间互帮互助。”
“你在阴阳怪气什么?”
“咱俩熟吗?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诶,不是。”辛愿半眯着眼打量着水火不相容的二人,“你俩干啥啊,说不到三句话就要互怼一通,整得好像你俩都爱我爱得要死一样。”
众人:......
辛愿推了一下发簪,拎着书包站起来。
“朋友彼此之间有占有欲是正常的,但别搞得好像咱们在三角恋一样,好好学习嗷,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。”
辛愿憋不出尿先走了,留下四个人在原地石化。
祝朝阳的心脏吓得怦怦直跳,半天都缓不过来。
“她......说话一直都这么直吗?”
吕胜楠苦笑:“习惯就好了,不过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更放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