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?”
“马东服你,郑军服你,段鹏也服你。”林川道,“但你别把自己当临时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野的声音认真起来,“你放心养伤,队里我给你带得嗷嗷叫。等你回去,我功成身退。”
“别退。”林川道,“我回去,你也不能走。黑鹰需要你。”
王野鼻子一酸,道:“行了行了,大半夜的,说这些肉麻话。睡了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张翠花就在灶房里忙活开了。
她天不亮就起了床。
林大柱从井里打了两桶水,把院子洒扫了一遍。
王野和韩磐把地铺叠得整整齐齐,又把林川的康复计划和药品清单重新核了一遍。
“这个药,饭后半小时吃,一天三次。”韩磐把一个药瓶摆在窗台上,“我跟婶子说过了,她会盯着的。”
“不用你操心。”林川道。
“你少说一句。”韩磐没理他,继续整理,“康复训练的册子我放桌上了,每天必须做,不能偷懒。”
“我是那种偷懒的人?”林川道。
“你不是偷懒的人,你是加练的人。”韩磐转过身看他,“宋老师说过,宁可不做,不能多做。你要是自己偷着加量,我立马杀回来。”
林川笑了一下,道:“你比医生还啰嗦。”
王野从外面进来,拎着两桶水。
“川子,我昨天给村支书说,让人隔三差五过来看看你。村支书答应了,说会安排人。”王野道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林川道。
“你需要不需要,等你好了再跟我说。”王野把水桶放下,“现在你说了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