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敢假孕欺君。”
叶清然脸色一变。
“陛下,我……”
“朕不想听了。”
李乾直接摆手。
“拖下去。”
“午门外。”
“杖毙。”
几名禁军已经上前将叶清然拖走。
“什么?”
叶清然瞬间僵住。
下一刻,她疯狂挣扎起来。
“陛下!”
“你不能杀我!”
“我是谢淮安的正妻!”
“我是叶氏的人,叔父,救我……”
谢忱站在那里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我救你个仙人板板!
李乾却又开口。
“朕本来看在谢淮安这些年军功的份上,给他家人留了一条命。”
“可他的妻子显然觉得朕给的还不够,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留了。”
“谢淮安一脉现在改判,全部斩首,还有叶家也跟着一起上路吧,省的叶夫人一个人寂寞。”
朝堂瞬间一静。
那些谢家军旧将脸色全变了,这是要侯爷一脉绝户了啊!!
叶扶光满是错愕。
她欲言又止,可最终确实长长叹了一口气,没有张嘴。
外面的叶清然听见这句话,整个人彻底崩溃。
“陛下不要,这跟其他人没关系!”
“是我一个人的主意……”
李乾冷声道:
“冯保,把今日发生的事情,一字不漏告诉谢淮安。”
“告诉他,他娶了一个好妻子。”
杀人诛心啊!
叶清然听傻了,她吓得连忙看向那群武将。
“救我,诸位将军,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杖毙啊!”
“侯爷以前待你们那么好,你们救救我!”
那些谢家军旧将本来已经被李乾刚才那番话震住,可见叶清然被禁军拖着往外走,还是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夫人今日虽然有错,但她也是因为侯爷即将伏法,一时间悲痛过度,才会犯下糊涂。”
“叶夫人只是一介妇人,她又没有真的造成什么后果!”
“陛下若觉得她欺君有罪,可以杖责,可以流放,何必要取她性命?”
李乾听到这些话,反而笑了。
“朕昨天在湖心小筑便说过,谢淮安的案子已经定了。”
“谁再敢替他求情半个字,以同罪论处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前打过几场仗,立过一些军功,朕就真舍不得动你们?”
那群武将脸色终于变了,赶紧说道:
“陛下,末将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末将只是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
李乾直接打断。
“尔等不明是非,屡次欺君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