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帮贱种也有份?
凭什么!
“你还有脸喊?!”
张世泽一听他这话,火气“噌”地窜上天灵盖,指着他鼻子骂。
“爵位是你的?你拿什么拿?拿你那只会逗鸟的手拿?还是拿你那灌酒的肚子拿?”
“考不过就降爵!两代就废为平民!到时候你连街上叫花子都不如,还跟我提嫡长子?!”
“老爷!这话可说不得!”
张夫人腾地站起来,椅子刮得青砖刺啦一声响,脸都白了。
“嫡长继承是祖制!是永乐爷定下的规矩!你让庶子争袭爵,死后怎么进张家祖坟?怎么见列祖列宗!”
她胸脯剧烈起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,却硬挺着不掉,正房夫人的底气摆得十足。
“我不管什么讲武堂!承宗是世子,将来就是英国公!这帮婢生子,半毛钱资格都没有!”
“规矩?!”
张世泽被这母子俩一唱一和逼得火冒三丈,“啪”地一掌拍在桌上,茶盏蹦起半尺高,茶水泼了一桌子。
“祖制能当挡箭牌?祖制能扛得住太子的刀?!”
他探手抄过条案上的丹书铁券,抡圆了掼在地上。
“哐——!”
闷响砸得人心尖发颤,锈渣溅了一地。
“看见没有!这永乐爷亲赐的铁券!今天在奉天殿,太子提都没提!”
“我就说了一句‘祖制’,太子那眼神扫过来,跟刀子似的!你以为这玩意儿还能保你儿子的爵位?做梦!”
他指着张夫人的鼻子,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。
“考不过就降爵,两代就废平民。到时候咱们全家从这国公府滚出去,上街要饭!你跟乞丐讲祖制去?你跟他们说你是嫡长子?看人家给不给你一口饭吃!”
张夫人被吼得往后退了半步,嘴唇哆嗦着,半天挤不出一句话。
她想反驳,可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她知道,张世泽说的是对的。
太子连皇帝都能架空,连文官都能成片杀,还在乎他们这点嫡庶规矩?
张承宗也僵在那儿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。
他想顶嘴,可一想到“废为平民”四个字,一想到自己从锦衣玉食的国公世子变成街上的叫花子,到了嘴边的话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只留下一股寒意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不行……
爵位是我的!
谁也抢不走!
大不了……大不了我好好学就是了!
张世泽喘着粗气,背过身去望着院子里的老槐树。
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哑了几分,带着点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