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内,策论、兵法,务必给他补上来。”
周先生摸着山羊胡,故意面露难色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
“国公爷,不是学生不尽力。公子……素来不喜读书。基础又薄,一个月,怕是……难啊。”
他心里偷着乐。
当年你看不起我,现在求我?
不得拿捏拿捏你?
“先生放心。”张世泽一眼就懂他的心思,直接开口,“该怎么教怎么教。不听话,就打。打坏了,我不怪你。”
“只要能考过,束脩翻三倍。另外,城南那处三进的宅子,就是先生的。”
周先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三进的宅子?!
面上却还装着为难,叹了口气,捋了捋胡子,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:
“既然国公爷信得过,学生……尽力而为吧。”
“只是公子娇生惯养,怕是吃不了这苦……到时候,学生可不敢留情面。”
“苦?”张世泽冷笑一声,扭头看张承宗,“吃不了苦,就等着贬为平民,去大街上要饭。”
“两条路,自己选。”
张承宗蹲在墙角,捂着火辣辣的脸。
看着周先生那副“我尽力”的样子,气得牙痒痒,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。
可一想到地上那枚丹书铁券,一想到朝堂上拔刀的神武军,一想到那杀人不眨眼的太子,又把话硬生生咽回去了。
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周先生一眼。
周先生假装没看见。
袖子底下的手,都快攥不住了。
爽!
太他妈爽了!
当年你扔我墨砚,今日我当你先生。
风水轮流转,苍天饶过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