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你这点祖制?!”
他伸手指着张承宗,手指戳到他脑门上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。
“老子今天在朝堂上,就提了一句祖制,差点就回不来了!你个孽障在家还敢跟我提祖制!”
张承宗被他吼得懵了,晃了晃,手撑着桌子才没瘫下去。
脸上那点不服气,一点点碎了。
“……废除爵位?”他声音发飘,舌头都打卷,“他……他敢?”
他再纨绔,也知道爵位被废除这件事情是多么重大的一件事情。。
那太子……是真敢,真敢掀翻一切啊!
“老爷息怒!仔细身子啊!”
管家一看老爷真动了杀机,赶紧上前半步劝。
一边回头冲廊下小厮狠狠使了个眼色。
那小厮会意,猫着腰贴着墙根,往后院狂奔而去——去请夫人!
张世泽根本不理管家,扭头冲管家吼,嗓子都哑了:
“上家法!拿那根藤条来!今天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!”
管家捧着胳膊粗的藤条,磨磨蹭蹭不敢上前。
张世泽一把夺过来,抡圆了就抽。
“啪!”
藤条带着风响,抽在张承宗胳膊上,长袍立刻裂开一道口子,血印子渗出来。
“嗷——!”
张承宗疼得一蹦三尺高,抱着胳膊满地打滚,鞋都蹬飞了一只。
“爹我错了!别打了!我去!我好好读还不行吗,保证考过考试!”
“错?晚了!”
张世泽追着抽,一下接一下,抽得院里都是藤条破空的响。
架上的花盆被碰倒,“哐当”摔在地上碎成几瓣。
受惊的画眉扑棱着翅膀在院里乱飞,鸟毛掉了一地。
鸟食、碎木片、青瓷碴撒了一地,院里鸡飞狗跳,乱七八糟。
“老爷!使不得啊!”
张夫人被小厮领着,一路小跑往前院赶。
鬓角都散了,鞋都踩歪了一只,提着裙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上来就死死抱住张世泽的胳膊。
“孩子不懂事,你慢慢教啊!哪能动这么大气!打坏了可怎么好!”
“都是你惯的!”
张世泽一甩手,力道大得张夫人一个趔趄,结结实实撞在廊柱上。
“从小你就护着!文不成武不就,天天提笼架鸟斗蛐蛐!现在好了!爵位要没了!你担着?!”
张夫人扶着柱子,眼圈红了,捂着嘴不敢再劝,肩膀微微抖着。
廊下的丫鬟小厮缩着脖子,一个个低着头,盯着鞋尖。
两个小丫鬟互相偷偷用胳膊肘碰一下,肩膀憋得一耸一耸的。
嘴角拼命往下压,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