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始终稳坐在马上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冲到城墙根下,他猛地勒马,翻身落地,动作一气呵成。
玄甲沾血,长戟拄地,他抬眼望向城头,目光扫过那些疯了似的守军,嘴角没半点波澜。
身后,黑底金龙大纛稳稳停在城墙下,六丈旗杆戳在硝烟里,像一根定海神针。
五万神武军已经冲到近前,前排盾兵死死围成半圈,把他护在最中间,喊杀声震得墙砖都在簌簌掉灰。
他伸出手,指尖稳稳扣住了面前云梯的横档。
城头上的嘶吼瞬间又尖了一截,礌石砸得更凶,连火油都往下泼。
城下的喊杀声也跟着炸到了顶点,所有人都往前挤,想跟着殿下一起往上冲。
前排神武军的目光,都钉在那只搭在云梯上的手上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