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爸妈外对我最好的人,放心吧,我一定会拼死带你们出去的!”
蒋尚:......
他简直无力吐槽了。
蒋余白生无可恋地说:“你能不能正常点儿?别整尬的了。”
三个年轻人吵吵闹闹,但声音始终不大,牢牢记得张景安不能大声说话的嘱托。
穿过不算长的墓道,几人进入另一间墓室。
这里摆放着九个青石棺材,石棺壁上刻满了扭曲的人面纹,甚至还有些人面纹仿佛在缓慢变化着,眼睛部位永远看着他们似的。
而在棺材前方则是三名拿着不同乐器,穿着麻布的干尸。
干尸面部被黑乎乎的东西糊住,让人根本看不清它们的样子,霉味儿和腐臭味儿混杂在一起,是能让人当场吐出来的生化武器的程度。
虽然在禁地直播中看过干尸,但隔着屏幕看和现实中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,就像看恐怖片和亲身经历的区别。
蒋余白脸都是白的,被放下来时晃晃悠悠,仿佛下一秒就能再晕过去一样。
蒋尚猛拍蒋余白的后背,帮她顺气儿。
阙嘉树倒是艺高人胆大,他先是靠近那几具棺椁,仔细观察,然后又移动了几个位置,惊讶到:“这东西怎么跟咱们现在的那个追踪眼似的......还真一直都有种被盯着的感觉,我靠,这真是古人能发明出来的东西?咋做到的?”
蒋余白恢复了一些,她也靠了过来,和阙嘉树一样左右晃了晃:“真的哎,我也有种一直被看着的感觉。”
蒋尚无奈:“重点是这个吗?”
“重点不是这个吗?”
面对两张单纯的脸,蒋尚深感带孩子的不容易,他走到三具干尸旁,蒋余白和阙嘉树立刻跟开了自动跟随一样跟了上去。
张景安则是看向那九具棺椁,它们摆放的位置很有讲究,从上往下看,竟呈现出酒坛的模样。
“棺材不能开。”
张景安判断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它们里面的应该是酿酒的耗材,这里边儿,酿造的应该是醴酒。”
“外面的那些酒都是从这里出去的?”张海凡想了想,“应该不是吧,这里只是一个环节,比如——清理。”
“哪怕是耗材,也需要洗干净才能使用不是吗?”
女孩儿的声音和表情都带着超越年龄的冷漠,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,却能完美融入身边的两人之中,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的。
张景安眉梢微挑,直接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将小孩儿吓得一个激灵,反手就是一个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