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我希望你们能先救余白和阙嘉树。”
地下世界太危险了,他必须要给他们找个能保命的保险。
“你凭什么和族长大人谈条件?”张海凡撇嘴,语气多了几分不满。
“可能凭借我们现在独一无二的身份?”
蒋尚甚至还有闲心开了个玩笑。
张海凡沉默了,她小声嘟囔了句什么,就缩在张起灵身边不说话了,寸步不离的样子,像极了刚捡回家,没有安全感的小狗。
张景安仰头看着张起灵,从下而上,高壮青年将自己的姿态放低,依旧落落大方,气场强盛。
“族长,他提的条件——你觉得怎么样?”
张起灵垂眸,清冷淡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蒋尚没来由地紧张起来,小心地吞咽了下口水,鼓起勇气抬头,和这位在所有张家人效忠的人对视。
同样的黑色,张景安是阴冷,张起灵便是如蝴蝶般的轻柔,两者完全不同。
他呆愣愣地,感觉连灵魂都一并被吸入夜空般的深邃中。
......她说了什么?
下颌一痛,蒋尚的头被身前的人拽了下,看向张景安眼底的深渊。
青年笑吟吟的看着他,语气调侃,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冷,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的狮子在警告闯入者。
“族长答应你的请求了。”
“但请不要看着我们的族长发呆了哦。再有下次,我真的会毁约,你不想试试吧?”
蒋尚只感觉浑身冷汗直冒,他立刻低下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得到回答的张景安这才站起身,步伐轻快地回到张起灵身侧,像是环绕着太阳的行星般,视线没有一刻偏离。
这样古怪的,偏执的注视......
蒋尚直感到一阵心悸,忽然对张起灵感到由衷的敬佩。
这两人明显将自己的一切都系在了这位年轻的族长身上,如同一株株菟丝花,在寄生的同时,也会保护寄主。
***
“你觉得这东西有用吗?”
阙嘉树好奇地跟在蒋余白身后,蒋余白仰头看着穹顶:“虽然进化出了不怕火的特性,它本质上依旧是植物。”
植物需要的三要素:土壤,水和阳光,这三者缺一不可。
“能将曲母养这么大,它一定有通往外界,为自己输送营养的根须。”
“只要找到根须,我们就能出去了?”
蒋余白:“不,找到根须,我们就能离开这里,进入下一个墓室了。”
下一个墓室?
阙嘉树手微顿,瞳孔微微缩小,就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度:“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