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……可能下周，她就能回归学校了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方旭语气随意，“高考前还能冲刺个十几天。”
“嗯。”林仪点了点头，安静了一下，轻声道，“谢谢你。”
方旭喝了口水：“谢我什么，又不是我把她治好的。”
林仪没有接话。
她站起身来，拿起桌上的水壶，帮方旭将面前的水杯倒满，然后重新坐下来，又安静地吃了一会儿。
方旭吃了两口菜，道：“你什么时候搬走？”
林仪没有抬头：“需要我搬回教师公寓吗？”
方旭微微一愣，看着对面的林仪：“难道你还想继续住在这里？”
“我听你的。”林仪的声音很轻，只是默默地吃着饭。
房间又安静了下来。
方旭看着她默默吃饭的样子，沉默了片刻：“你妹妹已经好了，你已经没有听我的话的必要了。”
林仪没有立刻接话，她安静地放下了筷子，抬起头看着他：“你还需要我吗？”
方旭对上她的目光，那双眼睛平静而坦诚，没有试探的意思。
方旭沉默了一下道：“如果你问我需不需要……算是需要。”
林仪点了点头，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，重新拿起了筷子吃饭。
方旭再沉默了一下，继续说：“但你妹妹已经好了，你还愿意继续听我的话？”
“愿意。”林仪的声音轻轻响起，没有犹豫。
方旭仔细看了林仪的脸几秒，她只是低垂眼睑，默默吃着东西。
方旭扯了扯嘴角，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林仪沉默了一下，道：“你需要我，我就会继续做你的情人，哪一天你不需要我了，我会安静地离开。”
“……”
方旭靠在椅背上看着她，突然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自己本来以为今晚她就会和自己告别，将剩下的钱退回来，和之前的交易彻底画一个句号，然后搬回教师公寓。
本来自己都准备好，在林仪离开后去寻找新的工具人了。
“……我有女朋友。”方旭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仪。
“我之前需要你，也只是需要你帮我应付一些情况。”方旭。
“我也知道。”林仪。
方旭皱了皱眉，继续问：“那是因为钱？还是每个月五十万？”
“不需要钱。”林仪轻轻摇了摇头，道，“你以前给我的钱，我也会慢慢还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方旭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看着对面那个安静地坐在灯光下的女人，她的表情平静淡然，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气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