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。
白萱儿刚还在感谢自己帮她抓住偷拍犯，现在自己找她要裙底照片？
方旭一秒就否定了这个选项。
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，转向客厅的另一侧。
林仪正弯着腰在收拾茶几旁边的垃圾桶，换上一个新的垃圾袋。
她穿着睡裙，浅灰色的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方旭看着她，犹豫了三秒钟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林仪。”
林仪直起身，将换好的垃圾袋打了一个结，回过头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轻声问道。
方旭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卡了一下，然后硬着头皮说了出来。
“……我需要一张你的裙底照片。”
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非常安静。
连窗外远处的车流声和蝉鸣声仿佛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。
林仪保持着回头看方旭的姿势，手里还握着那个打好结的垃圾袋，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