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难以接受的事情。
但是,局势已经刻不容缓。
这已经是目前这种死局下,冬阳唯一能够存活下来的最好选择了。
如果不趁现在把她骂醒,等富江彻底掌控了局面,冬阳就真的没戏了。
必须再补一刀,彻底击碎她的幻想。
春河收起了玩笑的神色。她走上前两步,牵住了冬阳冰凉的小手。
“冬阳,你听我说。”春河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,“其实……我昨晚因为不放心你一个人去,所以偷偷地跟在你后面,跟踪你出去了。”
冬阳听到这句话,原本低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。
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春河,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,迅速反应过来,原本绯红的脸颊变得有些苍白。
“你……你都看见了?”冬阳的声音支支吾吾。
春河点了点头。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冬阳的脸色,发现冬阳除了羞耻之外,并没有表现出对她跟踪行为的愤怒。
确认冬阳没有生气后,春河深吸了一口气,抛出了那个最具杀伤力的重磅炸弹:
“冬阳,在你从神谷同学的房间里跑出来之后。你猜猜看,我还看见了谁从那个房间里出来?”
冬阳听到这句话,瞳孔猛地一缩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原本就冰凉的手指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,结合昨晚在房间里的种种违和感(比如那异常厚实且不自然的被子隆起)。
冬阳沉默了足足半晌。
终于,她颤抖着双唇,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名字:“是……富江同学……?”
春河重重地点了点头,看着冬阳的眼神里透出一丝赞许。
看来冬阳还不算太蠢,还有抢救的价值。
“没错。”
“就是川上富江。而且,从她出来的时间推算,在你进去表白之前,她就已经在神谷同学的房间里了!”
春河紧紧地盯着冬阳的眼睛,语气严肃:“所以,冬阳。我才说你已经远远地落后了。富江就在那个房间里!你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,你做的一切,你说的每一句话,她都一清二楚!”
说完这番话,春河又仔细地看了一眼冬阳愈发难看的脸色。
见状,春河连忙补充了一句安抚的话:
“不过你放心,这个消息目前只有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我谁也没有说,更没有告诉真子和伽椰子。”
冬阳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
她当然明白春河话里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深意。
富江在自己前面进去了,不知道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