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有快递要寄吗?还是找我们这儿的快递员?您说名字,我帮您查查。”
快递员都是他招的,每个人的情况他都熟。
要是老人来找晚辈,他说不定还能帮上忙。
老爷爷却摇了摇头。
他的目光扫过店里墙上贴着的标语——“传递幸福,使命必达”,那是李昊天当初开店时亲手贴的。
老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,语气慢了下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,还有点刻意装出来的局促。
“我不是来寄快递的。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沉了下去,裹着岁月的沧桑感,“我是来寻亲的。”
“寻亲?”李昊天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“您是说,我们快递站里有您的晚辈?您说一下名字和大概年纪,我帮您翻员工名册。”
他说着就弯腰想去抽屉里拿名册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
老爷爷连忙摆了摆手,止住了他的动作,
“不是找你们员工。我是听街坊邻居说,你这家快递站叫幸福快递,老板心善,是真心实意为大家办事的。所以我就想着,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李昊天更懵了。
寻亲找到快递站来?这算怎么回事啊。他就是个开小快递站的,平时送送包裹、跑跑腿,既不是派出所也不是寻亲机构,哪有那个本事找人啊。
他张了张嘴,刚想说明情况,老爷爷就接着开口了。
老人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浓浓的难过与疲惫,像讲了无数遍的老故事,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重量。
“我这辈子啊,没什么别的心愿了。年纪大了,黄土都埋到脖子了,钱财名利都看淡了,就剩一桩心事没了。”他抬起浑浊的眼睛,看着李昊天,“我想找到我那失散多年的儿子。”
“啊?”
李昊天彻底愣住了。
他看着老人家花白的头发、满脸的皱纹,还有眼里藏不住的期盼与孤苦,心里一下子就软了。
可他一个小小的快递站,哪有这个能力啊。
“大爷,您儿子……是怎么失散的啊?”李昊天拉了把椅子坐下,耐心地问,“今年大概多大了?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?”
“我就想着啊,你们送快递的,天天走街串巷,各个小区、各个街道都跑,接触的人多,消息也灵通。”
老爷爷往前倾了倾身子,眼神里满是恳求,“能不能麻烦你们,平时派件的时候,帮我打听打听?要是遇上年纪在四十八到五十岁之间、左肩后有月牙胎记的人,就跟我说一声。哪怕不是,我也亲自去看看。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