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诸葛灵曦,你发什么疯?”葛秀兰大惊失色,这些菜可都是她出钱买的,就因为她出手大方,她婆婆可是把她好一顿夸。
没想到菜她一口没吃,桌子就被掀了。
“你嫂子哪里说的不对?人家长相憨厚性子老实,家里几十亩地,搁以前,那是小地主,轮得到你挑三拣四?”葛秀兰面色刻薄,指着灵曦骂。
“我叫你胡咧咧。”毛利华一个箭步冲过去,把葛秀兰压在地上打。
反正已经打过一次,毛利华熟门熟路出招。
“啊……老二家的,你要死啊!这是我家。”葛秀兰呲哇乱叫。
搁年轻那会儿,她肯定不会落下风,只是后来她进城给人当保姆,天天住大别墅,吃的穿的比在家好多了。
每次主家出门,她都有种当家做主的感觉。
她住的那小区是高档小区,邻里邻居不管心里怎么想,表面上都是和睦的。
打架?
她好多年没打过了。
挨了不少打,葛秀兰终于想起在大别墅里偶尔看到二少爷练习散打的样子,她灵机一动,有样学样,可不想,刚出招,就被毛利华一屁股坐死。
奇耻大辱。
葛秀兰哭天喊地,诸葛红军看不下去,要去帮他婆娘,诸葛红旗赶紧把大哥拦住。
没一会儿,兄弟俩也开始过招。
眼看公公婆婆不顶用,黄文静看向她男人,“诸葛一鸣,你是傻子吗?没看到有人给你老婆没脸。”
她就只是提了个建议,她真的是好心。
诸葛灵曦凭什么掀桌子?
一点不把她放在眼里,真当她是好惹的?
黄文静目光闪过一抹愤懑,余光扫过地上的碎瓷片,脑子里掠过一丝白光。
“灵曦,你过了。”诸葛一鸣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,“给你嫂子道歉。”
“你年纪不小了,你嫂子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,你不愿意就直接说,为什么要掀桌子?”
灵曦冷笑,“她算哪根葱?我爸妈都在,用得着她这个隔房堂嫂咸吃罗卜淡操心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诸葛一鸣还想说什么,被灵曦打断。
“我管你怎么说,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惦记,管好你们自己吧!要是实在太闲,多喝几次中药,说不定能下个蛋出来。”
灵曦一张好看的脸说出来的话尽显刻薄。
她看向黄文静,“还有你,想打我的孩子的主意,我劝你死了这条心,我就算一辈子不婚不育,也不会把孩子给你们养。”
灵曦嫌恶的目光在两人中来回扫视,“两个连自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