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疯。
元箐火冒三丈,“我干嘛?你独占被褥,我半夜烧得糊里糊涂,要不是我命大自己清醒,等天亮,估计我脑子都烧坏了。”
她真是好心办坏事,差点害了自己。
就不该收留她。
想到之前自己还觉得灵曦多少有点不近人情,现在,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让你烂好心,小命都差点丢了。
还能大呼小叫,证明没多大事,刘青梅不以为意,“你可以叫醒我,也可以把被褥扯回去,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!”
“你……”元箐气极,“炕都不热了,你为什么不起来添把火?”
刘青梅,“你怎么不起来呢?只会使唤我,我是你的丫鬟吗?”
睡的好好的,突然被人吵醒,烦死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元箐一听到丫鬟两个字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这是想害自己。
刘青梅很困,不想跟她继续胡扯,随便往炕里扔了两根柴,就要接着睡。
元箐脑袋发胀,人也晕乎,“你起来,我发烧了。”
“忍一忍,天亮了再说。”刘青梅蒙住脑袋,很快睡着。
见状,元箐无声流泪。
心寒,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