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特区的御林广场上,风卷着凉意灌进每个人的领口。
齐默尔曼站在普鲁士音乐厅的台阶上,死死攥着怀表链子。
“齐默尔曼阁下……”身旁一个外交部的中级文官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口,“要不算了……我们这样赢不了的。那个人……他不是在开玩笑!”
“最后通牒是事实!”齐默尔曼猛地甩开那只手,“你难道要当懦夫吗?”
“可是鲍尔他——”
“他算什么东西?一个连正式官职都没有的顾问他凭什么替皇帝做决定?凭什么把我们关在门外?陛下被蒙蔽了!”
“可是……他说的那些……如果真的有预案……如果普鲁士真的会分东西……”
“那是恐吓!他在赌我们不敢赌!我们不会被他吓住!”
他环顾四周,御林广场上此刻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路人,这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和他心中的焦灼格格不入。
“你们看……你们看看我们在哪里
众人顺着他的手看过去。
左侧是庄严肃穆的法国大教堂,右侧是与之对称的德国大教堂,而正前方是普鲁士音乐厅。
“这里是御林广场!这里见证过腓特烈大帝的葬礼,见证过拿破仑的征服,也见证过俾斯麦的演讲!”
“皇帝想听人民的声音?那我们就告诉她!”
他转过身一把抓住那个文官的肩膀。
“你去!去叫人!去把能叫到的所有人都叫来!谁愿意来都行!把附近酒馆里的人叫出来,把街上的行人拦下来!告诉他们帝国的命运就在现在!”
“这……是!是!”
……
杰西卡把围巾裹紧了些,烦躁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,”她对着身旁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社民党人抱怨道,“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,我们怎么能和皇帝的顾问站在一条线上?”
老社民党人吸了一口烟斗,开口道:“杰西卡,你太年轻了。你很热情,但政治不是比谁更干净,而是比谁能把事情做成,这种时候多的是暂时的同路人。”
他们转过街角正要往总部走,却被前方御林广场上嘈杂的人声止住了脚步。
广场上一群人正围在普鲁士音乐厅的台阶下,而台阶上站着一个人在演讲。
“我们被出卖了!社民党在议会里否决了军费,他们想让德国手无寸铁地面对俄国人的大炮!”
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我们要动员!我们要向皇宫施压!皇帝必须给我们一个态度!”
老社民党人侧耳听了片刻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