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拿我们没办法,所以等着我们露出破绽。”
“不会吧?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有点不确定。
秦淮茹赶忙说道:“妈,东旭,反正那药酒放那也不会坏,咱家暂时也不缺钱,就等着呗,一两个月之后再出手,没准那时候,药酒的价格还高了呢,你们说呢?”
“有道理,妈,安全起见,我觉得就按照淮茹的方法来,咱家得到一个古董的消息,你过两天不经意再放出去,到时候就稳妥了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办,你可看好了,别让人把药酒偷去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……
对面易家,易中海就没出门纳凉,一直数着家里的余财,愁得头发又白了不少。
满打满算,只有五百六十五块钱。
都不用去问顾杉,就知道,绝对不够看病的钱。
易中海不傻,看到顾杉今天脸色不对,没敢去打扰。
吴翠兰回来之后,就说起了院里的事。
易中海看向窗外的月光,摇了摇头。
不管贾家有没有其他进项,找他们要钱或者借钱,都不可能。
一是丢不起这个脸,再说也要不出来。
至于顾杉的事,易中海更关心顾杉什么时候能高兴点,好过去看病。
当然,最好再有机会买点药酒,增加点,然后练就刘海中那个空手的本事更好!
说到刘海中,这货最近有点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。
病彻底治愈,马上就能体验男人的快乐不说(喝药酒呢,不能行房),他那特别的功夫也在小范围内传开。
事情不大,但偷摸请教得不少。
尤其是深知刘海中脾气的徒弟和工友们,差点把他供起来。
面对恭维,刘海中就不知道什么叫敝帚自珍,做到了毫不保留。
也就是顾杉开药价钱有点高,不然,他们早杀诊所去了。
不过,仍然有少部分人偷偷回家练。
当然,能不能练成,另说。
时间转眼过去了好几天。
顾杉一直很忙,开始是帮着派出所在片区里四处巡查。
结合了望气术和堪舆术,他很容易就能寻找到一些藏风聚气的地方。
有煞气的,就让警察多检查检查,这里多是藏污纳垢之地。
有怨气和阴气的,也让警察找找,没准就有案子在里面。
几天下来,还真让派出所抓住几个逃犯,抄了几家小赌场。
接着是给派出所的干警检查身体。
这事对顾杉来说更简单,搭个脉的事,半天时间就能解决。
一轮下来,没看到什么大毛病,一个个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