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肯定没完。
下午,顾杉就找了华师傅,给墙上插玻璃碴子。
这事简单!
华师傅都没亲自出马,派了俩徒弟,用了一个小时,就让东跨院的院墙变得张牙舞爪。
以后谁要翻墙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顾杉给院子装防护,自然吸引了正院人的注意。
只是这次,没人敢说个半个“不”字。
顾杉还想观察一下贾家的反应,不过也失算了。
天气热,贾张氏依然睡得像死猪一样,呼噜声震天响,而秦淮茹连面都没露。
实际上,顾杉不知道,秦淮茹躲在屋里,吓得瑟瑟发抖。
好像生怕顾杉闯进来,又把事情闹大。
不过,秦淮茹的反应也很快,偷偷把药酒拿出来,藏到了傻柱家的地窖里,接着又去了轧钢厂,把顾杉在墙上插玻璃的事情告诉了贾东旭。
贾东旭开始也慌,好一会儿才想明白。
顾杉现在可能只是怀疑,没有证据,也可能只是为了防止有人进院偷菜,毕竟院里种了那么多。
现在他们要做的,就是装作不知道,然后把药酒藏好。
万一顾杉发难,就咬死只得到一瓶高级药酒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顾杉没有证据,最多打他们一顿,不可能真得怎么样。
秦淮茹非常赞同,同时也提出了买一个假古董冒充真古董建议。
现在院里人都怀疑贾家有其他进项,必须想办法蒙混过去。
傍晚,下班的工人也得知了顾杉在墙上安玻璃的事,不过,除了过来看上一眼外,并没人说三道四。
吃过饭,就在大家在院里纳凉的时候,顾杉阴沉着脸走出了东跨院,惊得所有人连蒲扇都忘记扇。
很多人猜到了,肯定是又有人进了东跨院,不然平白无故的,顾杉不可能这么干。
而顾杉出来,那能有好?
八成得有人倒霉。
不过,让所有人很意外,顾杉并没训谁,也没打谁,只是看到了许大茂,挥了挥手,又折返回了院子。
许大茂应了一声,急忙屁颠屁颠进了院子。
而院里纳凉的住户们,直接就炸了锅。
“哎呦,吓死我了,我以为顾大夫又要动手呢!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一看就知道,谁惹到顾大夫了。”
“不会真有人进了东跨院吧?”
“那谁知道呢,你们最近见过谁翻墙进东跨院了吗?”
不少人都询问自家老娘们。
可得到的结果都是否定。
顾杉那么凶,上次差点把傻柱和贾东旭玩死,谁敢啊。
有人特意询问了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