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的药酒就在西屋,两个二十斤大坛子,就摆放在墙角。
贾东旭一眼就发现了酒坛,只是准备下手时犯起了难。
坛子口被蜂蜡封住,想要取酒,必须敲碎蜂蜡,重新封住要耗费很多时间。
贾东旭脑子飞快旋转,还是决定趁着这难得的机会,冒险一试。
当然,主要原因还是顾杉中午一般不会回来,有大把时间。
只要回去时,小心点,别让人看到就行。
先将酒坛来到了屋外,敲碎蜂蜡,小心收集,接着是取酒,一坛一瓶,贾东旭没敢贪多。
他不是闫埠贵,知道酒兑多了水,就会变味。
每坛兑完水,下一步就是蜡封。
贾东旭小心地将蜂蜡加热熬化,重新倒在了酒坛盖上。
等到蜂蜡凝固,简单修饰一下边角,再在外面包裹上牛皮纸,就算顺利还原。
只要不仔细观察,任谁也看不出,酒坛被动过。
看着两瓶药酒,贾东旭既兴奋又紧张。
初级药酒就能卖八百一瓶,那高级药酒呢,即便是没泡好的,也绝对超过一千,甚至更多。
这可是两瓶!
而就在这时,贾东旭耳朵微动,突然听到院外有人喊“顾大夫”的声音。
一瞬间,吓得他亡魂皆冒。
来不及等待蜂蜡彻底凝固,贾东旭赶忙给酒坛口包裹上牛皮纸,抱进屋里放好。
而等他刚给屋门上锁时,正听到院里人在给顾杉打招呼。
现在翻回正院已经不太可能,贾东旭当机立断,直接将装药酒的瓶子藏到了架子后面,接着踩着架子从另一边墙头翻出了院子。
这次贾东旭的运气很好,翻墙时居然没被人看到。
而就在贾东旭刚离开没一分钟,东跨院的大门响动,接着顾杉打着哈欠,推门走了进来。
顾杉进院,并没觉得异常。
在他看来,有了之前的教训,院里可没人敢翻墙进他院子。
停好车子,开门进了堂屋,他就从条案上拿了两根自制的驱蚊香点燃,来到院里的躺椅上继续睡觉。
俗话说,春困秋乏夏打盹。
天气越来越热,中午不睡会儿,就感觉提不起精神。
而这一睡,没怎么踏实,天气确实有点小热。
没一会儿又被前院的争执吵醒。
顾杉听了一耳朵,是闫家和许家在因为赔偿的事讨价还价。
在诊所,他看到闫埠贵和许大茂一起过来分辨药酒真假,还有闫埠贵急切的样子,基本就能猜出大概。
以许大茂的性格,八成是坑闫埠贵呢,所以他不介意帮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