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诱惑之下,闫埠贵终究是没能忍住。
正要开始兑酒,吓了杨瑞华和闫解成一跳。
“当家的,你这是干嘛?”
闫埠贵脸上满是得意,把想法说了一遍。
杨瑞华和闫解成都吓了一跳。
“当家的,你是昏了头吗,那么贵重的东西,人家怎么可能不好好检验,你就不怕人家查出来?”
“就是,爸,您要是这样,我可不跟你去!能收这药酒的肯定不是一般人,被抓住了,肯定不会轻饶了我们。”
闫埠贵想想好像也是,可仍然不愿意放弃打算。
“那就少兑点,只倒出二两,八两变一斤,根据我的经验,很难发现。而这多出的三两,他们估计只会闻一下,嘿嘿,二百四十块钱!就算被发现,估计也没大事。”
杨瑞华和闫解成这次倒没反对。
二百四十块钱呢,值得去冒险。
到了夜里,闫埠贵就叫上闫解成,一人拎着一个小布包,悄悄出了院子,直奔雍和宫方向。
这是闫埠贵之前就打听出来的,雍和宫那边黑市有人收药酒。
两人沿着墙根走得很快,时刻观察着周围,生怕有人遇到巡逻队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,在他们刚出胡同的时候,就已经被人盯上。
走走停停,闫埠贵父子也不敢走大路,只能在胡同里乱窜,这也给了对方超车的机会。
就在两人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吓得两人赶忙靠墙站好,不敢发出丝毫声音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还听到对话声。
“快走快走,巡逻队来了。”
闫埠贵听闻,赶忙起身往回走。
遇到巡逻队可不得了,大晚上,他这样的说不清楚,肯定按照投机倒把处理,拿来的药酒也铁定会被没收。
只是,他老胳膊老腿的,速度哪有故意冲着他们过来的两人快。
仅仅是一瞬,就被追上。
“狗东西,让开!”
其中一人仿佛嫌闫埠贵让得太慢,猛地推了一把。
闫埠贵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而就在这个瞬间,另一人也跑到了近前,仿佛是不小心,实际上是故意,手里的棍子就敲在了闫埠贵手里的袋子上。
咔嚓一声脆响,在这胡同里相当清晰。
闫埠贵心头一紧,慌忙就要查看,只是不等他打开袋子,就感觉手上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“我的药酒,我的药酒啊!解成,解成,拦住他们,拦住他们。”
闫解成也明白发生了什么,正要去追,可那两人已经跑出了十来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