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傻柱骂骂咧咧地走进院子。
“妈的,哪个王八蛋放的跑,差点掉厕所里,别让我抓住,否则我非扒了你皮不可。”
这表演,略显浮夸,让院里住户都很狐疑。
不过,傻柱不在乎,看到许大茂在中院,立即冲了过去。
“傻茂,你说,是不是你?你害的我差点掉进茅坑,这事怎么算!”
傻柱伸手就要去掐许大茂的脖子,隐晦地眨了眨眼。
许大茂多精明,瞬间明白了所有,他直接扒拉开傻柱的胳膊,一点也不客气。
“傻柱,你别冤枉我啊,我刚从后院过来,我还说是你放的呢!”
“你胡说八道,我拉屎去了,再说了,我哪来的炮仗,别说我没钱了,就算有钱,我也不买这东西。”
“谁知道你买没买,反正你嫌疑最大。”
“什么我嫌疑最大,我还说你嫌疑最大呢,昨天就是你买的炮仗。”
“我就买俩二踢脚,昨天放完了,我这还有小票呢!再说了,炮在中院响的,当时我还在床上,大家不信,可以问。”
“那也不是我,当时我在茅坑呢,我都不知道哪里响的。”
两人吵得厉害,让众人看得很迷糊。
“难道真不是傻柱放的?不应该啊!”
易家,易中海坐在床边,听着院里的争吵,但心思全在下半身。
就在刚刚,确实吓到了。
他能感觉到,瞬间没了力道,不一小心,秤砣砸到了脚面,雪上加霜。
“中海,你没事吧?要不过会再试试?”
吴翠兰小心询问了一句。
易中海点头,脸上的担忧变成了狰狞。
“肯定是柱子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“柱子说,是去上厕所了~会不会是姓顾的?”
“你以为顾大夫那么闲,不是柱子,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!”
“可是柱子和我们关系正冷呢,你再收拾他,会不会把他惹急眼了?”
“急眼怕什么,他本来就是个备胎,有东旭托底,怕什么!”
“可是~”
“别可是了~这事你别管!”
易中海之前因为傻柱和许大茂走得太近,没下定决心收拾傻柱,现在好了,有了充分的理由。
院里,没有事主,没有热闹,人群失望的渐渐散去。
许大茂回家套了件衣服,又悄悄地钻进了傻柱家。
傻柱也没意外,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。
“你行动也不叫我,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“嘿嘿~这不是突发奇想嘛,就是不知道吓到没有,要是能看看就好了。”
傻柱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