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,两百块钱,这事我烂在肚子里~”
“贾张氏,你要不要脸,谁让你闯到我们家的,我们不找你事就算了,你还敲诈我们家,你们家就是一群白眼狼!”
吴翠兰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骂了起来,浑身颤抖。
不过贾张氏丝毫没在乎,看着易中海,说出了利害。
“易中海,你也不想今天的事被人知道吧,想想你的名声,想想别人看你的眼神。两百块钱,对你来说,根本就不多,你说呢?”
吴翠兰还想说话,易中海抬手制止,他也没看贾张氏,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这些年,我也帮了你们家不少忙,我算了一下,从东旭拜我为师,再到东旭结婚买缝纫机,逢年过节,人情往来,还有你闯的各种祸事,这么多年,我搭进去的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块钱了吧。”
贾张氏脸色一黑。
“易中海,你什么意思?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,直视着贾张氏。
“贾张氏,你整天撒泼耍浑,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,我帮了你们家那么多,本以为你能心存感激,可没想到帮出了你这个白眼狼。
你不是想往外说嘛,行,随便你说,我不介意。
但我把话放着,从今往后,你们家的事,我再也不管,还有东旭,我会抽时间,和他断绝师徒关系,这下你满意了吧!?”
贾张氏心中一慌,没有易中海照拂的日子,傍晚分鱼汤时,她就已经体会到了。
不仅如此,在贾张氏看来,易中海就是贾家的老黄牛,怎么可能让老黄牛就这么溜走了。
她赶忙挤出笑容,没当刚才的事发生一样。
“中海,你干嘛啊,我就是开个玩笑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咱们两家说白了就是一家人,家人之间,不就是逗个乐嘛~我错了,还不行嘛~你消消气~消消气~”
易中海表情没变,仿佛还下定了决心。
“贾张氏,我并不是给你开玩笑,我之前是想让东旭给我养老,没错,可最近我也考虑清楚了,东旭能不能给我养老,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只要有你在,恐怕等我老了,不能动了,就会被你赶出门外。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,你可是东旭磕过头的师父,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,这不是被人戳后脊梁骨嘛~”
贾张氏彻底慌了,她不明白,易中海怎么能知道自己的未来计划。
这只是一个构思,她连亲儿子都没告诉。
易中海摇了摇头。
“会不会干,你自己心里清楚,就算你不承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