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,为了不让雨水淹到屋里,顾杉只能打开空间,先将雨水灌到空间,再排到院外。
好在这样只会消耗点精神力,不用费太大劲。
唯一的失误,是顾杉在空间池塘养的鱼。
开始没注意,第一次不小心,排出去不少。
那可都是顾杉在呼伦贝尔搞的哲罗鲑、细鳞鲑、黑斑狗鱼,一个个又大又肥,比普通的鲤鱼、草鱼、鲫鱼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等他再去抓,这些大鱼早顺着胡同,不知道游到哪里,黑灯瞎火的,根本找不到。
实际上,是顾杉找错了方向。
这种冷水鱼,都喜欢逆流往上游,下游根本就没鱼。
暴雨足足下到了十二点,才转为中雨。
水位不再涨,但也没怎么落。
顾杉回了屋睡觉,可整个街道都热闹起来。
街道办连夜组织居民抗洪救灾,每个大院都要出人出力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闫埠贵,不管之前什么错,这个时候,都不得不听从调遣,带着院里青壮,加入到了队伍中来。
一直忙到第二天上午,一群人这才精神萎靡地回到院子。
顾杉起来洗漱时,正赶上他们回来。
此时,院子里的积水已经几乎排尽,只留下墙上的水渍和地上的泥泞。
天色依然昏沉,好似雨水还会继续落下。
众多住户不敢怠慢,到处去挖沙土,想在门口垒上更高的防水墙。
顾杉知道,今天是没雨了,但过两天还有一场,不会太大,也不会太小。
可是,也正因为这次的雨水没能及时消化,才导致周围良田大量积水,好不容易长出的粮食幼苗大面积烂根,虽然补种,但依然没能阻止秋粮的大面积减产。
顾杉洗漱完,就直奔了诊所。
大涝之后很容易大疫,而提前预防,就是街道诊所的责任。
很早之前,诊所就在顾杉的指挥下,囤积了大量草药。
来到诊所,都不用顾杉吩咐,诊所的人就已经开始打包马齿苋、蒲公英以及艾草和蒿草,准备下到各院进行免费分发。
前两者是煮水喝的,后两只是点燃熏院子,防止蚊虫。
顾杉鼓励了两句,并宣布了防疫措施,喝开水、撒石灰是基本常识,埋动物尸体和清理洼沟积水是硬性要求。
不管其他地方怎么样,反正南锣鼓巷不能有任何遗漏。
诊所的人几乎全员出动,只剩顾杉和乔大夫坐镇诊所,接待可能到来的病人。
乔大夫是知道顾杉本事的,见诊所里没人,就问出了心中早有的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