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媳妇怎么能随便找,万一人品不过关呢?
他正要开口,聋老太太警告的眼神就看了过来。
“中海,柱子自己的人生大事,还是让他自己把握吧!”
易中海抿了抿嘴,终究没说什么。
但他内心也知道,这个时候说话,只能激起傻柱的逆反心理。
最终,易中海重新躺回床上,想着自己的七百块钱,也想着叫陈丽的那个女人,差点哭晕在厕所。
七百块钱干嘛不行,连个水花都没有。
关键,这事只能憋在心里,谁也不能告诉~
实在太丢人了!
与此同时,易中海还想到了自己的病。
这事不能等了,必须问问顾杉,到底能不能治。
能治的话,多大代价,他都愿意付出。
如果不能治,也好让他彻底死了心。
而与易中海有同样想法的,还有刘海中。
自从上次挨打,又赔了1800块钱,他对顾杉一直是敬而远之。
后来想清楚了,准确说,是实在受不了火气每天都很大,却发泄不出来的煎熬。
自己挨打了,也赔钱了,事情就应该算过去了,至少不会影响看病。
春天到了,又到了动物繁衍的季节。
他刘海中也越发觉得火气越大,总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所以,能治的话,必须尽快治!
时间转眼到了傍晚。
出去遛弯的顾杉,拎着一篓子鱼进了院子。
这是他在什刹海买的。
一帮小孩冒着危险和寒冷,在仍然很凉的水边摸黄鳝和泥鳅,被他看到,就花高价买了下来。
此时的猪肉市价七毛,普通鱼肉四毛多,而像黄鳝泥鳅这种杂鱼,都算边角料,两毛一斤,还富裕。
顾杉直接开价五毛,惊退了所有买家。
顾杉进院,可没人敢堵,包括闫埠贵。
不过,见到顾杉拿着鱼篓,闫埠贵还是凑了上来。
“顾大夫,买鱼去了啊?”
顾杉点了下头,继续往里走。
闫埠贵假装热情,往鱼篓里看了一眼,顿时失去了所有兴趣。
泥鳅和黄鳝有什么好吃的,没有肉,又腥又费油。
进入中院,顾杉晃晃悠悠往东跨院走。
此时在水槽洗菜的妇女很多,纷纷打招呼。
顾杉礼貌回应,刚到东跨院门口,想到自己懒得做菜,又往后折返了几步,正好看到正往外偷窥的何雨水。
“丫头,出来~”
何雨水好像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,赶忙兴奋地跑了出来。
“老爷,您找我?”
顾杉把鱼篓递给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