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吓得亡魂皆冒，赶忙辩解。
“顾大夫，是这样的，许大茂去逛暗门子，居然还要带上柱子，你也知道，这要是被抓住了，影响工作事小，还影响名声。”
顾杉就站在台阶下，也没动，看着许大茂，皱起眉头。
“你喝酒了？”
“没没，舅姥爷，傻柱喝的，我没喝，我就吃吃菜，聊聊天。”
许大茂赶忙摆手否认。
“那你逛窑子了？”
顾杉又问道。
许大茂还是摆手。
“不是，不是，这不是傻柱那啥嘛，我就带他见见世面，我们真没干，什么都没干！你不信，问傻柱！”
傻柱在屋里，对顾杉也从内心发怵。
“对对，没干，什么都没干。”
顾杉看向屋里。
“你确实该逛逛，天天做手工活哪行，那叫泄阳，你看你的样，脸上的褶子还有眼袋，跟三十好几的一样，等你三十，还不得像五十多。阴阳调和懂不懂，你那脸还能稍微往回补补！”
傻柱哪敢反驳，转过去脸，生怕屋外的人看到。
易中海却急了。
这不是鼓励傻柱去嫖嘛。
“顾大夫，你可不能这么说，国家明令禁止卖淫嫖娼的行为，你这是公然抵触国家的法律，是要劳改的！”
“禁止？禁止你怎么去的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没有？没有你怎么染的病，孩子都生不了？”
易中海更急了。
“你别乱说，我没事，是我家那口子有心脏病，有妇科病，生不了孩子！”
顾杉笑了笑，指向了自己双眼。
“我的眼睛就是尺，我说你染了病不能生，就是你不能生，把不能生的责任推卸到自己媳妇身上，也就你能做得出来！”
“哗~”
人群顿时乱了起来。
之前顾杉就提过一嘴，但也仅仅是点了一下，没有说破。
大家怀疑归怀疑，终究没有证据。
何况吴翠兰有妇科病和心脏病，不能生是实打实的。
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，还有人去瞅人群中的吴翠兰。
对前者，大家是鄙夷，唾弃和不屑。
对后者，更多的是同情、无奈和理解。
这年月，女人背着骂名，总比家里男人背着好，事情放在自己家，基本都差不多。
易中海的脸色由红转青，又由青转黑，最后一口老血喷出，直接软倒在地。
“中海，中海~”
吴翠兰见状，赶忙冲进屋里。
“你别吓我，你别吓我~”
人群也开始慌乱，纷纷上去查看。
可顾杉紧接着一句话，让所有人淡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