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,外面真那么说你爸?”
闫解放点头。
“是有,我听到过。”
“我也听到过,院里就有人说。”
闫埠贵身形一个趔趄,险些栽倒在地,好不容易撑着身子落座凳子上,不住打颤的双腿,早已泄露出心底的胆怯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危险的境地~
闫解成说得没错,如果事情继续发展下去,调查的人迟早要下来。
到时候的判定结果,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。
这就是闫家的危机。
与其等着铺面被人收走,还真不如换钱或者换个工作。
闫埠贵心里很快就有了计较。
……
轧钢厂。
易中海的话憋了一路,到了车间终于还是没能憋住。
“东旭,许大茂昨晚和你们到底聊的什么,看你们早上还那么有兴致?”
贾东旭哪肯乱说,只能敷衍。
“师父,没什么,就是聊聊家常,吹吹牛逼。”
易中海顿时感觉心塞。
这是不愿意说实话,平时怎么不见你们聊家常,吹牛逼,还有,就你们三个,哪有可能吹到一块去?
“东旭,你要实话实说,许大茂是不是给傻柱介绍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