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车,有说有笑的,徐凤坐在新装的座椅上,手里还攥着块糖。再看看自己扛着俩大包,灰头土脸,老娘还要被送回农村,贾东旭心里一阵发苦。
可他倒也没恨徐东。他性子软,却也不是完全不分是非,知道这次老娘和师傅干的事,确实不上道。总不能全天下就他师傅一个人对,其他人都错吧?连路上的行人都在三三两两议论这事,虽说还不知道最终处理结果,可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:原先瞧着易中海还像个正经人,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、说出这种话。看来这人装了半辈子,这回是装不下去了。
贾东旭低着头,匆匆跟几个人错身而过,慌慌张张赶到了派出所。隔着小黑屋的窗户,他看见老娘还是那个别扭姿势蹲在里头,双手背铐着贴墙站也不是蹲也不是,怎么瞧怎么狼狈。他站在窗外看了两眼,叹了口气,至于易中海那间屋,他这次连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