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以后慢慢处理。
…
另一边,刘继芬怀孕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
飞遍了整个南锣鼓巷周围的四合院。
前院西厢房的阎阜贵,后院的刘海忠,还有中院的老贾家。
一时间,整个四合院里里外外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。
有人说刘继芬是吃了什么民间偏方,什么送子汤、助孕丸起了效果。
也有人说,是刘继芬去红螺寺、观音庙烧的香显了灵,神仙保佑。众说纷纭,越传越玄乎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易中海,此刻正坐在外屋的椅子上,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,那双眼斜斜地瞟着里屋忙碌的刘继芬,
那眼神阴狠毒辣,像淬了毒的刀子,在心里直接喊了无数次:
刘继芬!你是个狠人啊!
刘继芬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,手上洗涮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。
她现在心里清楚易中海在想什么,她现在什么都明白了!
不能生育的是易中海,不是她!
而易中海现在觉得头沉沉的,不过想着这孩子来得蹊跷。
还有这刘继芬也是沉得住气的,她什么都不说,只是低着头忙自己的事。
她知道易中海现在不会发作,因为易中海这人最好面子,
为了掩盖自己不能生的秘密,这顶绿帽子他肯定会咬牙认下。
果然易中海当着外人的面,不仅没发作,
反而含糊地应承了几句,算是认下了这个孩子。
可刘继芬到底还是太善良,也太小看了易中海的狠毒。
易中海心里早把刘继芬骂了祖宗十八辈,而且已打定了主意。
他要在不动声色间,把刘继芬她那个奸夫查个水落石出。
若她生的是个男孩,他便只把这对奸夫淫妇剁碎了,
若生的是个女孩,那就全部剁碎了,一个不留。
易中海的这份心思,恶毒得堪比当年那些小鬼子。
而忙活完的刘继芬端着一杯热茶,轻轻放在易中海手边。
她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甚至还挤出一丝笑来,
柔声道:“中海,你看,我上次去红螺寺上的香,
兴许是真灵验了。要不改天我再去一趟,还个愿?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口,易中海心里的火更是噌噌往上冒。
你怎么怀的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还真把我当成绿帽子王了?
“去去去,”
易中海不耐烦地挥挥手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
“行你去吧,我累了,你去还愿就还愿,不用告诉我。”
刘继芬讪讪地收了